“菱西小姐,请喝茶。”
“谢谢。”
常幸言正要退回厨房,云珍又说:“幸言啊,上去看看蜜雪儿醒了没有。”
“……是。”
常幸言遵照吩咐的上了楼。
在没有离开这个家以前,她还是要遵守太太的吩咐。
虽然她任劳任怨,可是看在王以舜的眼里,却令他心疼不已。
他看向母亲。
母亲正漠然的看着他。
她以为这样,就会令他妥协吗。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母亲一眼,然后转身向厨房走去。
云珍被他嘴角的笑意怔住。
这孩子嘴角的笑意,那是什么意思……
她忽然发现,原来她一点也不懂自己的小孩。
将常妈带到了保姆房内,关上门,王以舜从衣服里拿出厚厚的一个信封。
看着那个信封,常妈有些错愕的笑了:“以舜,你这是干什么呢?”
王以舜将信封放在常妈的手里,说:“常妈,这里有一些钱,虽然不够做手术,但是也足以维持两个星期的化疗。去医院吧,后续的医疗费,我会慢慢想办法。”
常妈捧着那个沉甸甸的信封,温热的泪水,盈满眼眶。
“以舜……”
“我没有告诉幸言关于你身体健康的问题,但是常妈,还是要好好的保重你的身体,幸言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如果忽然失去你,她的世界会坍塌的。”
“以舜啊,常妈有件事情想要问你。”
这个问题,要是现在再不问,将来还有机会么……
幸言在他的心底到底有多重呢……
她正要问,忽然,从客厅里传来云珍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