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以舜漠然的看着母亲。
云珍沉着脸,冷冷的说:“你忘了,妈妈是德筑公学的股东之一,我若是要开除一个两个学生,也不太难。”
王以舜愕然。
云珍冷笑着看了儿子一眼,说:“假如你不听妈妈的安排,妈妈会让你后悔,即使你恨我,也会让你后悔!
说完,便生气的离开了书房。
一直坐在一旁许久未语的王文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妈妈的身体不好,不要惹她生气!”
“爸,和妈妈这样的人生活,你不觉得很辛苦吗!”
王文翰苦笑着摇摇头,站起身来。
“爸爸幸福吗?当初听从了家里的安排,娶了门当户对的妈妈,可是你幸福吗?”
已经走到门口的王文翰,停下脚步,他转过身,看着儿子。
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庞上,倔强的双眼正注视着他。
他苦涩的笑了笑,说:“儿子,有一些时候,男人在还没有能力给予深爱的人幸福时,就一定要选择放弃。男人的责任,是应该让自己所爱的人感到幸福,不希望她因为自己,而受到任何的苦难。所以,往往会身不由己的做一些事情,做一些牺牲。仔细想一想吧,儿子。”
房门合上了,屋子里只剩下王以舜一人。
他靠在沙发上,沉沉的吐了一口气。
夜很深了,二楼的窗户,却始终亮着灯。
王以舜,应该还没有睡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