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有没有认识的同学,知道她住在哪里?”韩固锋问。
韩小吟摇摇头:“她很孤僻耶,除了我,好像都没有朋友……”
而且,她这个“朋友”的称号,还是她强迫幸言承认的呢!
韩固锋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韩熠沉吟许久,终于说:“我想……我应该知道她在哪里……”
“真的吗?”韩小吟欣喜的说:“那吃完晚餐我们就去找找看,好不好?”
韩固锋大笑起来,真是个雷厉风行的孩子!
“明天吧!如果你知道王以舜的电话的话!”
韩小吟不解的看着哥哥:“这与那个家伙有关吗?”
韩熠微笑着点点头:“幸言是以舜家的保姆!”
“啊?”
韩小吟惊愕得瞪大了眼。
天哪……
屋子外面的天色,看起来仿佛夜色已深。
而实际上,进入初冬的傍晚,天色总是暗得比较快。
草坪成了墨黑色,银杏树在夜幕里,借着客厅里的光,隐约可见枝头一两片小黄叶子。
宽阔的客厅内,此刻的空气足以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