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眼,说“好了,不讲不开心的话题了!”
然后,他从裤包里掏出那条项链,递给她。
“拿去,下次不要再用项链勒自己的脖子了!”
常幸言惊讶的接过自己的项链,摸了摸脖子,确实有一条浅浅的痕迹。
她浅浅一笑,自嘲的说:“原来,是你替我取下来了啊?”
那人没有回答,却问:“哪来的项链?”
“……爸爸给的……”常幸言的眼底,一片黯然。
每次她伤心难过的时候,都用这条项链惩罚自己,直到脖子鲜血淋淋才会罢休。
这一次,他却替她取下了这条用来惩罚她的项链。
躺在病床上的常幸言,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将项链戴上。
喉咙有些痒,她轻轻的咳嗽起来。
原本还一本正经的王以舜,表情立即崩塌,他紧张的奔到她的床前,问:“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医生不是说你没事了可以出院的吗,可是,现在看来,似乎你还没有康复……”
他唠唠叨叨的说,直到看到常幸言的脸上充满笑意,他才有些难为情的闭嘴。
常幸言注视着他,轻声说:“王以舜,谢谢你……”
王以舜的脸上,腾起两团微微的红晕,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低着头,闷闷的说:“跟我客气什么呢……”
然后,似乎察觉这样的气氛有些怪异,他又猛然大声的对她吼到:“喂,你的身体赶快好起来,你还要给我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
看着眼前这个暴躁的家伙,常幸言无奈的嘟起了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