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峻摇摇头,不可思议的感叹:“失业?”
“是这样的。常妈找了一个新的工作,也是作保姆啦。可主人家的儿子很可恶哎,不仅很难伺候,还总是想方设法的要赶走幸言和姑妈,所以啊,幸言才会去逃课去找工作,这样子的话,就算哪天被赶走了,也不至于因为没有收入,而流落街头!”
“哇,这么可怜……”普峻热心的说:“或许我们可以帮助一下她,让她安心的上学,要是她的姑妈生病,还有我们可以救济她啊!”
"喂,古语都说,授人以鱼,三餐之需;授人以渔,终生之用。你就没有更好的建议吗?”
“我、我、我也只能这样呀,不然……不然让她去我家的商场做兼职好了。”
韩小吟送给他一个白白的眼球,没好气的说:“要是她肯接受去朋友家的公司工作,我就不会这么伤脑筋了。她要的是独立啦,依靠自己的实力得来的工作!”
“有些倔强呢,不过,看来真是个坚强的丫头呢!”普峻赞许的点点头。
“是啊,可是这样坚强又可怜的女孩子,却遇到了大坏蛋!”
说到这里,韩小吟的脸上顿时露出憎恨的表情,挥舞着小拳头,她咬牙切齿的说:“要是哪天幸言被赶出来了,我一定要去教训一下那个恶贯满盈的大少爷!”
虽然被她形容得有些夸张,可是普峻还是很捧场的帮忙捏住她的拳头,激情澎湃的向她保证!“我会陪你去的!我要保护你不被那个臭家伙伤害!”
然后,他还询问的看向王以舜:“舜,你也会的,对不对!”
王以舜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他从头自尾,都未发一语,对于韩小吟和普峻的对话,他仿佛半句也未听见。
只是,神情十分异常的,一直凝视着楼那下一排排的落叶飘离的银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