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舒瑶靠在木柱上,冷风吹起,让刚刚气急的人轻轻蹙眉,却无什么大的力气睁眼起身。
玉衡峰里,王时太无奈的看着像树懒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奶团子,温声劝诫:“幼崽不可以去流明峰的密牢,里面很危险。”
奶团子吸溜着冰糕,奶萌奶萌的回复:“鸡道啦。”
字句很敷衍,语调很含糊,明晃晃的表达着自己所有意思——鸡道啦,幼幼下次还去。
王时太精准读出她的所有想法,没在哄崽的问题上多花心思,而是转头开始思考日后怎么该避开小师妹去见岑舒瑶……
第二日的流明峰密牢。
王时太沉默着递去山药排骨汤,岑舒瑶也沉默接过,一言不发的喝着。
奶团儿伸来肉嘟嘟的可爱包子脸,左瞅瞅右瞧瞧,最后带着小短腿来到两人中间站好,屁股再次对准岑舒瑶,接着嘿嘿着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焦糖瓜子,当着两人面美滋滋的啃起来。
先放在嘴里吸溜味道,再用乳牙咬出一个口,最后用小肉手挑出里面的瓜子仁吧唧吞掉。
啃了一小把后,白幼宜从储物袋摸出云片糕,包子脸一鼓一鼓的嗷呜吃光。
接着,她掏出第二把奶香味瓜子,这次她没有自己啃,而且捏起一粒递到大师兄嘴边。
王时太摇头,说出来密牢后讲出的第一句话:“师兄不吃瓜子,幼幼自己吃。”
今天的奶团儿一直粘在他身边,起来后就穿着小兜兜挤到他怀里,最后成功跟着他混到了流明峰里,一同来见岑舒瑶。
想到幼崽的小奶音和身上的软乎乎肉肉,王时太看了眼递给自己瓜子的可爱奶团儿,终于笑着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