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千仞宗的第二日,四师兄讲道,幼崽在外不能吃太多,因为这样子会让人以为幼崽很能吃]
字迹歪歪扭扭的胡乱写好,神识小人按照现实中写字习惯,趴在上面吹出根本没用的风流,让它加速干掉,顺带复习之前写下的话。
[记不清哪一日啦,师兄说不可以对有呼吸的人说安息]
[还是记不清哪一日,师尊说不可以和任何人说言言]
言言是什么?
小人努力搜寻记忆,半晌,趴在四师兄肩上的团子抬头,满足眯眼。
是阉阉!
她不会写这两个字,拿言言做的替代。
秦观月正在一束牡丹花花下惬意纳凉。
听着自己孩子的朗朗念书声,秦观月拿着锦毛鼠尾毛制成的刷子,慢慢为五指染上浅粉色的玫瑰汁液。
不知多久,她听到院落外的可爱幼崽音,“秦师叔你在嘛?幼幼来找你啦!”
秦观月飞速起身,去院子外迎来自己心心念念的奶团子。
“秦师叔好!这是幼幼送你的东西!”
白幼宜从储物袋掏出幼幼茶铺的招牌特饮,还顺带附送一片自己超级喜欢的小兔子布料。
看着手中多出的东西,秦观月愣了片刻。
她自认久居高位,见惯了修真界的种种珍宝,可是收到三岁幼崽的爱意物件,好像还当真是头一次。
被团子的懂事惊到,秦观月声音更柔,与丁仞秋颔首后,便拉着白幼宜的小手带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