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和自己本体一样的莲花腰牌,白幼宜欢喜接过,奶萌奶萌的和秦观月挥舞小肉手。
秦观月笑着回她。
不久,裴酿雪御剑而行的背影,从正常身量缩减到芝麻大,进而彻底没了踪影。
卫乙枢小心站起,收拾好白幼宜留在这处的木铲和木桶,哒哒逃走。
秦观月冷笑一声,直接将人拎了回来。
想到芜宁阁院子里的鸡飞狗跳,秦观月伸手揍向他屁股,努力训崽:“不准拔鸡毛捅鱼!也不准把灵丹倒湖里钓鱼!听见没!我再发现肯定揍你!”
“听见了。”
“再犯怎么办?”
卫乙枢捧好怀中装着贝壳与螃蟹的木桶,沉思两秒,认真回复:“那你就让师兄揍我屁股!”
“你不觉得这很侮辱你师兄的手吗?”
秦观月又拍了他两下,让人老老实实的站好,好和她一同回位于千仞宗半山腰的芜宁阁。
无妄海边缘,天色渐渐黑了,残阳也只剩丁点余晖,是个将入夜,又未完全被夜幕笼罩的时分。
“啊!”
裴酿雪拿起剥好的虾仁递到嗷嗷待哺的团子嘴边,自己跟着发出声音来哄小师妹吃饭。
蹲在篝火旁烤鱼的闻枭吟抬眼瞧了下,无声笑笑,接着在去鳞鱼肉的表面刷油洒料。
玉衡峰剩下三个齐刷刷蹲在闻枭吟后面,偏头注视闻枭吟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