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四师弟无声思考,王时太接着低头,仔细挥针,争取在天黑前绣好手中的兜兜。
他剩的不多了,只差鸳鸯上的一小个翅膀。
想到晚上会软软和自己幼崽亲亲的小师妹,王时太心尖一软,接着寻个无声的寂静地专心勾线。
其实幼幼茶铺的事情,是他随口编的,有关小师妹的东西就那么多,最可爱又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不就是这个简笔小人。
他就是想单纯的让四师弟有点事情做,别再揪着可爱小师妹下手。
师门三人,他最不放心的就是这个。
他对自己行事有分寸,自认摸的准师尊脉门,也能养好可可爱爱的奶团子。
匡疾脾性在那,对绝大多数的人与物都是淡淡的,不会带小师妹做在师尊忍耐边缘线上狂踩的事。
至于最爱抱着小师妹亲亲捏捏的裴酿雪……
想到跟着长生仙门来的某位大魔王,王时太好心情的轻笑。
威胁生命安全的三个潜在问题都解决了,生活真美好。
不远处的屋子里,白幼宜正光着小屁屁,满足赖在师尊身上。
肉嘟嘟的四肢分散在师尊身体两边,奶团儿吸溜着嘴中的酸甜梅子,奶萌奶萌地撒娇:“师尊,幼幼想要再凉一点点。”
“再凉一点点就真的闭眼好不好?”
看着油纸里仅存的零星梅子,傅问捏捏她的小屁股,好脾气问人。
“好的呀!幼幼懂啦!”
不久,奶团儿欢快的在更加冰凉凉的师尊身上扭了又扭,满足的蹭蹭包子脸,瘫出个舒适的幼崽姿势,开始与梦中小兔子进行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