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调皮的海风吹过海中团子,再划过丁仞秋描金法袍,最后低低拂过, 来到扁舟里处。
里面的水气翻腾不停, 有三人蹲在小盆边, 努力洗着里面全身湿答答的漆黑肥猫崽。
水流浇在身上, 激的小猫崽一蹦三尺高,挣扎着要跑出去。
下一刻,匡疾捏住它脖颈,接着拿刷子给猫崽全方位洗漱。
清洁术他们刚刚试过,发现只能洗掉最上层的漆黑墨水,粘在身体上的那层狗皮膏药,他们还在努力找方法。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随了主人的肥嘟嘟小身子,到底是没能拧过冰块二师兄的胳膊,麦团被按在盆里,张嘴就是委屈到喵里喵气的指控。
裴酿雪从储物袋里摸出宋初乘之前送来的洗发小瓶,向麦团身上挤了两下,然后拿出个小刷子,跟着匡疾一起洗猫。
毛刷与身子的摩擦声不停。
很久后,裴酿雪放下刷子,看着已经淹没在浓厚泡沫中的麦团,喊来王时太:“大师兄,可以帮我们换盆水吗?”
“来了。”王时太温声回答。
水流从麦团头顶滑下,缓缓洗掉身上沾满的蓬松泡沫。
“喵喵!”
三人期待里,猫崽露出自己胖嘟嘟身体,一个漆黑到反不出月光的黑煤球。
裴酿雪与王时太齐齐歪头顿住。要不是自己实在刷了许久,她可能真的以为自己压根没洗过麦团。
这个肥崽和没洗之前,为什么看起来一丁点变化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