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咀嚼到吧唧吧唧的幼崽音里,匡疾接着听课。
“这是红豆,加了糖浆放一碗就可以变成蜜豆,也可以吃。”
“这是黑糖圆子,木薯粉加黑糖浆搓出来了,煮过后可以吃。”
“这是荔枝,剥皮后可以吃……”
匡疾一个接一个讲,白幼宜一个接一个吃。
他抽不出时间来给小师妹上课,就将人带到了膳房里,简单介绍几种日常里能见到的。
“师兄,幼幼吃不下啦。”手中捏着酸杏肉,有团子软乎乎开口。
看了眼小师妹裙子下的圆圆小肚,匡疾放回即将塞到她嘴中的樱桃,拿出帕子擦了擦她的小嘴讲道:“那找大师兄上识字课去好不好?”
“好呀。”白幼宜和人亲亲后哒哒跑出去。
他是唯一懂草木药性的,方子的正确性试验和熬制都只能由他来。
木勺在糖浆里搅了搅,匡疾分辨糖色和里面的细密小泡,直接在某人脑袋上敲了一下:“火再大点。”
裴酿雪闷声闷气:“知道了。”
她也守在这里一日了,为什么小师妹走得时候不和她亲亲……
膳房里的调制茶饮在沸火下哼哼呀呀,梳着揪揪的三岁萌团在书房里摇头晃脑,听着自己大师兄讲解经文。
经文深奥,王时太也没打算深讲,只挑着里面朗朗上口的几句,作为基础知识浅浅灌到白幼宜的脑袋瓜里。
看着拿毛笔乱戳戳的小师妹,王时太拿戒尺轻轻敲了下面前桌子,让人专注念书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