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雪。”傅问把目光放在叮叮当当修两轮车的裴酿雪身上。视线所及的地方, 他只瞧见这么一个活人。
“……师尊有事?”裴酿雪轻轻回复。
是不是她的亲亲小师妹, 萌哒哒地说要阉掉自己合体期师尊的可怕字句了。
“把王时太叫来。”
裴酿雪悄悄回身,在傅问看不出情绪的注视下, 从储物袋里摸出琅琊玉去喊王时太。
她不知道闻枭吟做了什么,可是今晚的师尊, 真的好有绝情弃欲的无情道尊的神韵,又美又冷, 看起来就是一口能吞十个王时太的模样。
不消片刻,主殿前出现一道光风霁月的从容身影。
王时太借着夜色里的清雅月光,有些不解地对傅问拱手行礼,“师尊,徒儿来了。”
想了下来时的天色与时辰,他犹豫一二, 也不知道师尊这么晚了叫他来主殿是何缘由。
“你今天带小师妹去流明峰了?”傅问讲道。
“是。”
“还带着她见了闻枭吟?”
“对。”王时太迟疑点头, 这些事情他不是都讲过了吗,师尊怎么又问一遍。
傅问轻笑, 又像没笑,接着问他:“还做了什么,亦或是说了什么?”
王时太一愣,“……师尊?”
师尊今日的话怎么怪怪的, 他有点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