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变成往日香香奶团子的白幼宜捏起两片花般,小心地贴在自己肉很多的包子脸上。
“师尊,你以后还可以陪幼幼洗澡吗?”给师尊垂在腿侧的手背上也贴好花般,白幼宜跟着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萌萌开口。
“可是师尊的幼幼是要学会自己洗澡的。”傅问摸摸她湿漉漉的发丝,字句温柔又宠溺。
往日都是裴酿雪陪她洗,只是今日的泥浆团子他有些放心不下,裴酿雪性子熊,一个弄不好就是遍地泥水的惨烈后果。
奶团子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也不在意师尊的委婉拒绝,接着给师尊的另只手贴花花,还用幼崽音和人分享晨间的稀土哥哥,“师尊,幼幼好喜欢稀土哥哥呀,等下还可以和它玩吗?”
傅问温和地扯扯嘴角:“你要是想让自己四师兄今晚就死的话,可以。”
白幼宜歪头:?
洗过澡,白幼宜穿着新兜兜颠颠跑回师尊的禁欲冷淡风床上,揽住个兔子娃娃开始装午睡,她说过要给四师兄找茶饮配方的。
神识小人飞快扭到藏书阁门前,哒哒跑到一楼的书架前,去摸自己上次看的几本书。
门口遥遥一望,傅问瞧见幺徒撅屁股睡觉的姿势,起身坐在外间小塌上,拿出前些时日就去定做的幼崽版防身法宝仔细琢磨。
东西早到了,只是他要逐个测试下防御性与攻击性,所以一直压在手里没给白幼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