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宜还没来得及去找一日未见的大师兄,他已经带着匡疾和裴酿雪赶来主殿。
“师兄!你们来找我了呀!”白幼宜捏着和自己一样软软的奶黄包,欣喜和人打招呼。
“对呀。”王时太摸摸她鼓鼓的包子脸,神色意外怔住,他小师妹眼下怎么黑蒙蒙的。
“这是?”心疼摸摸白幼宜的脸蛋,王时太侧身询问师尊。
傅问看了眼他所指的地方,视线重新回到王时太身上,确认他没受伤或是经脉有损后,才松下思虑一晚的心弦,带着宠溺和无奈的笑看向啃奶黄包的白幼宜:“不知昨天是不是见了什么人,晚上睡一阵醒一阵,喊了一晚上的要保护兔兔屁股,今天刚起来时状态蔫得不行。”
门外的裴酿雪呼吸逐渐放轻,踩在门槛上的左脚默不作声地退回去。
匡疾看了眼她的动作,自觉左移两步,挡住她露出的半截身子。
屋内,王时太已经讲到自己的真正目的,“我们打算带着小师妹去集市一趟,那边出了几款新玩意,想亲自带她去选几个。”
话半真半假,他昨晚连夜出山,在宗门三百里外的一处历练山脉里寻了个僻静山洞,准备今天把匡疾储物袋里半死不活的移过去。
带白幼宜逛集市就是他们想出的借口。
听到逛集市的奶团子眼神瞬间亮了,不舍地放下啃了一半的奶黄包,白幼宜欢喜问王时太:“真的要带我去逛街呀?”
“当然,等你吃好饭师兄就带你走好不好?”再晚点的话,他怕吴佩会死储物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