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时太御剑离去后,她直接拿琅琊玉找了流明峰秉明情况,准备糊弄几下而后把所有脏水都泼给岑舒瑶,可是——
抬眼看下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的闻枭吟,裴酿雪心里直打鼓,大魔王好糊弄吗?
手放在身后给身后师弟们一个不要跟来的手势,闻枭吟扶着三魂七魄飞了大半的裴酿雪来到一僻静地,拿出块毛毯平铺于地,拉着人坐下,“师姐,其实我挺好糊弄的。”
裴酿雪:“……谢谢。”
把真实故事打乱,裴酿雪竭尽所能地编出一个合理解释,最后眨眨眼,心有揣揣地看向闻枭吟。
这人修为有点高,她真的打不过。
闻枭吟正拿着把小刀削苹果,一边削一边正色回她:“你是说收到岑舒瑶夜会魔修的消息,随后带着储子濯来瞧瞧?”
“嗯。”裴酿雪点头。
她刚刚把岑舒瑶掳走白幼宜,以及前些日子自己和匡疾莫名受伤的事讲了遍,再添油加醋一番,说自己一直暗地里监视岑舒瑶,直到前几日发现异处,今晚率人来瞧瞧。
“为什么选储子濯?”闻枭吟把削好的苹果伸手递过去。
裴酿雪负气嘟囔:“渣男不用白不用。”
“那为什么不秉明宗门?”他接着问道。
“魔修事大,若是假的岂不是成了我刻意陷害她?”
……
裴酿雪从他身边逃回玉衡峰时,已是小半个时辰后,烦躁地用手给自己扇扇风,她下意识找自己半专属的解忧牌奶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