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宜:“……”

岑舒瑶真的不见她呀?

奶团子撅起嘴巴,委屈屈缩在宋初乘的肩膀,“岑师姐是不喜欢我了吗?是我上次在宴席上表现的不乖吗?”

“没有没有,岑师姐不会这样的,乖。”宋初乘安慰的摸摸她后背,自己抱着人上前敲门。

弯起的指骨敲在木门,犹豫一二,他开口问道:“师妹在吗?”

隔了片刻,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岑舒瑶披着件外衣,脸色苍白声音虚浮:“师兄有事?”

白幼宜抢宋初乘一步开口:“师兄没事,是幼幼有事!”

宋初乘宠溺笑笑,目光避开岑舒瑶投来的视线。修道之人,最是看中发誓,他和岑师妹……终究是有缘无分罢了。

白幼宜装看不见岑舒瑶的冰冷视线,举起茶壶软萌开口,“师姐快尝尝我做的暴打灵橙。”

怕她不要,还伸出胖嘟嘟的食指向身后某个方向偷摸摸一指,“我四师兄亲手锤的橙子呢,外面绝对喝不到。”

岑舒瑶顺着方向瞧去,与间隔小十米的丁仞秋隔空对视。

远处,丁仞秋明显听见了白幼宜的话,甚至好脾气地点头,向她一笑。

不动声色打量一圈丁仞秋,岑舒瑶伸手接过白幼宜递来的茶杯,抿唇一口,视线却透过她的小身子隐隐约约落在丁仞秋身上。

这个人和他几位师兄师姐的态度倒是不同……

“师姐,这壶都给你。”白幼宜忽然开口打断她的想法。

“嘿嘿,不知道师姐现在的道侣是哪位师兄,我就不瞎说打啵啵的事了,你们自己偷偷来,记得给我的新师兄尝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