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宜:“……”
她这回可看见了,她四师兄绝对是故意的。
小手从丁仞秋的指骨上拿开,白幼宜迈起小短腿紧跟丁仞秋屁股后,从储物袋里摸出昨夜陪自己洗了好久澡澡的琅琊玉,找到大师兄的光幕一头扎了进去。
“大师兄!我是幼幼!你在哪里呀,我给你带了最新做出的暴打灵橙,马上就要到啦……啊?没有呀,是四师兄陪我来的,不是二师兄也不是三师姐。”
委委屈屈的和王时太说完自己昨晚多难过,又和人显摆自己的新饮品,白幼宜才和大师兄不舍地再见。
丁仞秋一直竖起的耳朵悄悄放下,决定等等白幼宜,他怕小师妹回去和人告状。
琅琊玉的另一端,王时太手持青光粼粼的三尺长剑,对身边的几位师妹歉意笑笑,“抱歉,来的是我小师弟,人还在筑基期卡着,没入金丹,怕是不能指点了。”
几名女修对视一眼,苦笑摇头。
匡疾与裴酿雪来哪个都好,怎么偏偏来了个筑基期的小菜鸡,打都打不过瘾。
顶着俩揪揪陪丁仞秋在天同峰入口小亭记名字的白幼宜也有这个疑惑,她戳戳自己四师兄的衣袍,小声问人:“四师兄,你来这会不会和大师兄一样被拉去打架呀?”
她其实有点担心丁仞秋,师门五个刨掉她这个炼气一层,最菜的就是她四师兄。
丁仞秋头也没抬,“不会,天同峰的亲传弟子辈里的女修基本都到了金丹期,跟我打没意思,她们懒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