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吗?”话至最后,王时太问她。
裴酿雪目光复杂:“……你好恶毒。”
王时太一怔,他的三师妹难道还是不舍得对储子濯下死手吗?犹豫片刻,他叹息开口,“你若是不舍——”
裴酿雪摇头打断他,期待询问,“你还可以再恶毒点吗?”
她在月光下看着自己的纤细指尖,顺着王时太构想出的完美闭环进一步延续思绪:“比如阉割那步,别全阉啊,也别弄死,我还想以后玩玩他呢,直接给人打得自信心没了该怎么办?听我的,半残就行,不然没意思……”
一柱香烧到末尾,默然转身回天同峰的王时太神色愉悦,微不可察的弯起唇角,在传送阵亮起的光晕前轻轻承诺,“师妹放心,师兄会一定帮你完成这桩心愿。”
他来去轻巧,转瞬无了影踪。
玉衡峰主殿内,傅问一人执棋对弈,只手腕悬空良久,也未见落下那颗灰晶棋子。
“师尊!吼!吼呦呦呦……叭叭叭,歪?师尊!”
内殿里的奶团子又开始喃喃呓语,傅问淡淡笑了下,把手中棋子放回棋笥,起身去看自己连睡觉都不老实的幺徒。
三点一线的冷淡禁欲风床铺上,摆了数个缀着白色长绒的兔子娃娃,正中有个肉嘟嘟的奶团子正吧唧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