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声音并列响起,白幼宜听懂章丘的意思,有些蔫蔫的准备收起冰盒,这还是她早上特意撒娇求了师尊好久才有的呢,她还没舍得尝尝。
白幼宜小牙互啃两下,摸向小盒的手缓缓伸向盒子中心,既然师兄不要,她就自己尝尝好啦,等晚上回去再给师姐和师尊做新的!
“等等,这是你师尊…凝的…冰?”
章丘茫然打断她,字句说的艰难,是他想的那个师尊吗?那个玉衡峰内修为高深到不可测量的辞卿仙君?
想到只在某次宴席上遥遥一见的身影,章丘握杯子的手都开始隐隐发抖。他虽主修丹道,却并不妨碍他尊敬羡慕剑修的心思。回忆那道让他记到现在的惊世剑气,章丘内心火热,看向冰盒的眼神直白又火辣。
手执长剑,欲问青天。七十年前魔族大举进攻,所处两界边缘的小宗门无力抵抗,苦求长生仙门支援。
他那时也在战场,虽然记忆有些不大真切,但刺破暗黑天空的那缕剑芒却跟刀刻斧凿般雕刻在脑海里。剑气煌煌如烈日,所过之处天地顿停,诛魔退散。
那一剑过后,血雨飘摇的人间炼狱自此消散,再不复存在。漫天剑芒的魔域结界里,只有傅问在一片静默中的清朗声线,“奸邪罔侫者,诛。”
回忆拉回近处,章丘心脏跳个不停,傅问亲手凝的冰……
白幼宜不知道他内心想法,捧起自己的小冰盒自豪点头,“对呀!我师尊凝的,我师尊是玉衡峰的傅问!”
“要!我要!”
看着章丘突然间拐了弯的态度,白幼宜愣愣点头,用小勺给他递来的杯子里加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