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子濯忙摆手否认:“不是不是,是我纠正你不是那个男人的意思。”

大脑自动抓取关键词, 趴在王时太肩上的白幼宜闻言偏头,再次委委屈屈和王时太贴脸,“师兄,他为什么又开始说你不是男人了呀, 他好坏呦。”

“我师兄顶天立地男子汉!”白幼宜趴在他肩上狂拍马屁, 愤愤和储子濯对杠。

储子濯:“……”

怎么样才能让这个黑芝麻馅的小东西闭嘴。

他勉强和白幼宜解释, “师妹, 这个男人的意思有很多种,你可能是误会师兄的话了……”

他讲一句,王时太脸色冷一分,对着三岁团子讲这话,可真称得上是其心可诛。

白幼宜听他讲过前面,歪头瞧瞧王时太,好奇询问:“那你说我师兄不是男人的那个男人,到底是指哪个男人呀?我没懂。”

——砰!

奶团子话还没说完,就见储子濯身上发出一道亮光,直接弓腰倒飞出去。

“哇哦!奶团子愣愣发出声音。

王时太闻声还跟她一起讲:“看,你储师兄飞了。”

以绝佳视线注视全场的章丘神色最是复杂,自动抹掉脑海里王时太暗地出掌的邪恶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