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一算,她能玩的时间好像还更长了一点……
“师姐知道了,谢谢幼幼。”定下个大致框架,裴酿雪摸摸白幼宜放在自己脑袋边陪自己的老虎娃娃,满目温柔。
第二日。
不用起床上早课的白幼宜睡到自然醒,在师姐怀里赖赖唧唧好一段时间才回主殿找师尊。
“诶?大师兄!”
短腿刚迈进去,白幼宜就看见悬腕提笔写字的王时太,好奇跑过,白幼宜踮起小脚去看木桌上的一厚摞纸张。
“师兄你是一晚上都没睡觉吗?”白幼宜看着最低有七八十页的宣纸,感受到了恐惧。
裴酿雪跟着来看了眼,打眼一扫,人有些意外,原来她大师兄也有被罚抄书的时候。
“怎么回事?”她敲敲王时太手臂。
王时太写字动作微停一秒,抿唇讲话,“师尊说我心不净,让我在这抄两百遍清心咒来平稳心境。”
傅问昨晚让他喝那壶茶水,他……他没喝下去,直接戳穿了自己想欺师的恶毒念头,然后他来这抄清心咒了,整夜过去还没抄完一半。
“原来师尊这么有威严呀!”
裴酿雪与王时太的心照不宣沉默中,有个奶萌幼崽音打破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