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宜紧随指令,短腿岔开成标准马步,右手迅速蒙脸,左手啪啪两拳头怼了出去。

丁仞秋伸出食指勾着白幼宜衣角,把她胳膊抬上去:“上档是挡头,你蒙眼睛干什么?重来一遍。”

“第三招,平地生风……”

“噔噔噔!呼!”

“………”

“第二十招,调息收拳。”

“呼!!吸溜!”

拳头收到腰边,白幼宜提掌猛吸一口气,再呼呼出气。

“四师兄,我今天可以休息了吗?”尽全力做好每招动作的白幼宜充满期待地扭头,想卖萌混过去。

她晚上还有事要做呢,本来想和师尊说好悄悄话后就去做的,可是不小心被储子濯的事耽搁到现在。

望了眼黑黢黢的天,白幼宜小嘴鼓鼓,也不知道今晚要忙到什么时辰。

丁仞秋眸光复杂地盯着自己小师妹看了好几圈,才开口讲话:“师兄问你,以后如果有人在你打这套拳法时对你出手,结果会是什么?讲你自己心里认为的。”

她打出的每一个动作,都巧妙踩在他忍耐力的边缘线,用着最卖力的呐喊与动作,在完全跑偏的路上一路狂奔。

所以他才问了这句话,想用个委婉方式告诉白幼宜她做得不对,需要日后练习时改一改。

白幼宜被他问得一愣,脑袋瓜认真思索一下,重新抬头,用奶萌的语气乖巧分析情况,“我觉得要看他拿什么武器。如果是拳头的话,我估计能用肉肉抗两回合,要是剑的话,我肚肚可能要被捅出十七八个小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