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僵硬,储子濯慢慢挪到台阶边缘,脚步缓缓落下的刹那,粘糊到近乎钝住的大脑却突然灵光一闪。

心神微动,他拿起琅琊玉,和人低声说了几句。

按裴酿雪和那男修如此张扬的状态,想来宗门内应该有不少弟子听见过风声,他托人问问不就知道那人到底是谁了?

字句刚发过去,储子濯身前就出现一道身影,白袍加身,目光所及之处都是说不出的好看仪态,只单单一站,就是万千朗月里的目光焦点。

玉衡峰里穿白衣的仅那一人。

储子濯喉咙一紧,在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中,压下翻涌的紧张不安,缓慢抬眼。

“抚天峰弟子储子濯拜见辞卿仙君。”

傅问脸上辨不出喜怒,也没让他起来,反倒是挥挥手招来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白幼宜。

白幼宜观望的包子脸登时一乐,犹豫一下,把抚天峰的礼物放在地上,哒哒跑过去揽住傅问的腿,“师尊,要抱抱!”

仗着人小,白幼宜在傅问怀里左蹭右蹭,闻着熟悉的清冷梅香满足叹气,这才是她美梦中一直想要的怀抱。

胳膊勾在傅问脖子,白幼宜小屁股挪挪,在傅问支撑自己的胳膊上找了个舒服位置,耀武扬威地扭头,挥着小拳头在储子濯眼前晃了又晃。

“师兄,我有师尊抱抱的!”说着又开始委屈低头,“我的三个亲师兄也会抱我的。”

“师姐之前还和我说过,哪个臭男人抱我,她以后就提剑砍死谁。”白幼宜睁着无辜杏眼,担忧开口,“你会被我三师姐砍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