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仞秋闻声提剑,掀开桃花眼,认真询问王时太,“到底阉不阉?真阉我就上了。”
匡疾步身形一晃,出现在丁仞秋身边,用沉默眼神告诉王时太,他也想问这个问题。
王时太思索片刻,带着两人来到窗柩边,三人排排站好,头颅向外探出,隔着隐身法宝目光不善的在来人某个部位上扫了又扫。
“东西长在身上跑不了,我先支开裴酿雪,你们守着,等我探好口风,咱们再定个计划。”盯了许久,王时太下了准话。
想到三师妹逐渐恢复的性子,他轻轻开口,“万一三师妹想自己动手呢?”说完,又看向二人,“我先去支开三师妹探探口风,你们盯着这里。”
他离去后,丁仞秋和匡疾在门外一声声谦卑到沙哑的嗓音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咱们就这样等着?要不要先羞辱一波?”丁仞秋听着窗外声音,神色沉沉。
匡疾神色照旧,同意了他的想法,“打架我去,骂人你去,你要哪种方式?”
“我去。”丁仞秋拍拍他肩,直接走了出去,嘴皮子能解决的事没必要动武。
从正门迈出,丁仞秋逐渐调整表情,恢复成往日样子,“师兄不必喊了,师尊不在这。”
“仞秋?”储子濯开口选了个亲近称呼。
丁仞秋不耐,用鼻腔勉强“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