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酿雪手一停,神色开始隐隐纠结,最终悻悻停住。行吧,她明天再摸。

次日早间。

吃好早饭的白幼宜乖巧站在后山竹林里,抻抻胳膊晃晃小腿, 学着前几日四师兄教的虎虎生威拳, 照猫画虎地一顿瞎打。

丁仞秋站在她身前,一声不吭。

小师妹这套拳法打的他心脏疼。

“呼……”

一顿四肢动作随机组合后, 白幼宜终于胡乱混到最后一式,心底雀跃欢呼,像模像样地做起自己学得最明白的一招,掌心翻转, 提到胸前, 超大声的出气收尾。

额头有亮晶晶的几滴汗珠, 白幼宜从胸口揪出被师尊用灵力覆盖的帕子, 蒙在脸上随机擦汗,“师兄我打好拳了!”

丁仞秋回想她的整套不知道是打拳还是耍猴的拳法,勉强“嗯”了一声。

“那师兄拜拜……我要去抓小球了!”透过手帕缝隙瞄见师兄不是很美妙的神色,白幼宜装作平静地移开目光,叠好手帕塞进衣襟后,直接捧起裙摆,扎起马步猛一跺脚,嗷嗷冲向阵法。

引气入体,她来了!

琅琊玉,你等等我!

天同峰的诸位师兄,你们也等等我!

宴席上出现的宋师兄就跟二十四时辰不断振动的警钟一样,嗡嗡嗡的在她脑内响个不停。

昨晚半睡半醒间,白幼宜还在想给自己好多东西的宋初乘,然后微微睁眼瘫平小身子,痛苦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