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勾住一缕发丝,奶团子萌萌开口:“岑师姐,你理理我呀!”
顿了顿,她神色又黯淡下去,委屈里带着小心翼翼,“漂亮姐姐,你是还在生气吗?那天撞倒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可以原谅我吗?”
肉肉的小身子刻意往某人怀里挤了挤,丧丧的奶萌幼崽音响亮又准确的定位在宋初乘耳廓。
白幼宜自顾自呢喃,“漂亮姐姐不理我了,那天我不是故意想把她推倒的,我只是想冲过去抱抱她,是我过于肉嘟嘟了吗?可是师尊说幼崽都是我这种圆圆的才可爱。”
“师尊说的是对的…可…可是为什么师姐不理我呀……”
小手痛苦捏住头顶揪揪,白幼宜奶声奶气的幼崽音,从耳边传到鼓膜,再顺着经脉传到四肢百骸,简直要碾碎了宋初乘的心。
他不熟练的抱着怀里团子左右晃晃,柔声安慰:“不难过,师姐没生气,你可能不知道,岑师姐的脾气特别好,一点都不会跟人发火。”
他是真觉得岑舒瑶性子软,处事温和通透,认识的这几天里,他压根没见过人黑脸生气的时候。
而且这么大个小团子有什么好生气的?宋初乘不甚在意的哄人,抬眼与岑舒瑶笑道:“我说的对吗?”
攥住的拳心松开又握住,指尖陷入软肉,痛感缓合情绪,疼到岑舒瑶清楚确认自己现在的位置——这是个万众看着,她就是气死也不能出手的地方。
岑舒瑶扯扯嘴角,长久练就的温柔面具自动覆盖,她眉目一展,身子前倾,语气如朗朗晴天中的旭日暖阳,“师姐当然不会怪你,师姐只是刚刚见到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是谁。师姐给你道歉,我们不要难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