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乘哑然失笑,无奈捏捏白幼宜脸颊,“那你喜欢岑师姐吗?”
白幼宜猛点头,“喜欢呀!我特别喜欢岑师姐,尤其是她和吴师兄嘴对嘴打啵啵的时候,嘿嘿。”
明显感觉到环住自己小屁股的身子发僵,白幼宜笑得软乎乎的,晃晃宋初乘的衣袍,指着岑舒瑶开口:“师兄,我们去看看岑师姐吧,那个熊孩子好可怕的。”
宋初乘犹豫不定,眉间有些挣扎的痕迹,他是不是该与岑师妹避嫌一点。之前他还没觉得,刚刚白幼宜一提,他却猛然想起之前在天同峰传出的风言风语。
不知道是谁开的头,峰里到处都在传她和流明峰的一位师兄不清不楚。后来,岑舒瑶被关禁闭,那位流明峰的师兄也长久未现身,他就渐渐淡忘了此事。直到刚刚白幼宜状似无意的开口,他才猛然惊醒。
白幼宜见他挣扎,不断的鼓动肉嘟嘟小脸,给他吹耳边风:“那个熊崽好可怕的,他欺负岑师姐怎么办?师姐又不是亲传弟子,没有人替她出头…呜,师姐好惨。”白幼宜胖手捂住杏眼,透过指缝不住的瞄宋初乘表情。
不知道是给宋初乘挥舞小拳头加油的第几次,他担忧温婉软脾气师妹的心理最终占据上风。
等宋初乘带着白幼宜走出几步,裴酿雪凤眸一转,语气幽深:“我怎么突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四师弟说说?匡疾也说说?”她歪头,“嗯,大师兄也跟着讲讲?”
听懂她内涵的三人视线一顿,下意识避开裴酿雪的审视目光。
裴酿雪面无表情的做作“哇哦”。
她当然熟悉了,宋初乘的每一步心理变化,她都以不止一遍的次数经历过。她用从始至终异常清醒的脑子,见证玉衡峰三人的堕落三部曲。
先投入魔女怀抱,再掏空家底勇于奉献,最后头颅落地小命呜呼。她中途好心劝人,还要被说是嫉妒心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