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宴席就已坐满。萧离、裴寂和傅问是最后随着琴鹤宗宗主进来的。
庞翰飞听见哭嚎声,见怪不怪,略微歉意的对三人点头,起身抱起自己孩子:“良儿怎么了,爹爹抱抱,不哭啊。”
庞元良吸吸鼻子,开始告状,“我想再倒两壶酒,他们就不让我倒了,我们宗门那么有钱,凭什么不能!凭什么凭什么!”
被他提点到的几名长生仙门弟子尴尬伫立,萧离挥挥手,让他们下去。
早就听闻庞翰飞家的孩子熊,今日他倒是想见识见识。
庞翰飞哄着怀里孩子,“没事,倒吧,爹爹赔钱,爹家产有的是。”
看他哄人的白幼宜唏嘘两声,悄悄偷吃一口玫瑰绿豆糕,小声和四师兄咬耳朵,“这个孩子好会撒泼讲歪理呀,而且……他发型为什么那么怪?”
庞翰飞抱起他孩子的时候,白幼宜就注意到了,孩子整个头发都奇奇怪怪的,东缺一点西少一点,有几块地方都能看见反光的头皮。
“自己剃的。”丁仞秋慢慢饮酒,他刚才跟琴鹤宗随行来的弟子套完话了。
那人说熊孩子前段时间迷上剃人头发,先后绞了好几个师兄的头发,后来剃到母亲最宠爱女弟子身上时才被制止。实在没人可剃,熊孩子就拿自己练手了,听说现在还是长好的样子,之前模样更是惨烈,整个头顶都是亮的。
宴席在哭闹声里开场,白幼宜戳戳面前软软又可爱的糕点,一手抓一个,捏了又捏,才不舍得的送入口中。
另一边,第一轮撒泼结束的庞元良满场乱逛,最终把视线定格在异常显眼的白幼宜身上。满屋都是大人,一个明晃晃梳揪揪的奶团子简直是活靶子。
他双手背后,昂首挺胸来到白幼宜身边吹牛逼,“我是琴鹤宗宗主的孩子。”
白幼宜:“哦。”
她接着啃糕点,这个里面是南瓜馅的!小手伸向盘子里的另一个,这个好像是紫薯的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