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情况…
岑舒瑶握住吴佩腕骨的左手缓缓加力,眼间泪珠颗颗滴下,神色彷徨又凄然,“师…师兄若是对我已无情意,大可不必如此羞辱,你知会一声,师妹自会离去。”
她在赌,赌吴佩不是因为涉及玉衡峰的事才来找她。毕竟常日,每当她做出这副表情,吴佩都会心软,上一次,她拭泪讨要可进入玉衡峰的禁制腰牌,他都给了。
腰牌……
腰牌!!
岑舒瑶回想什么,脸色更加惨白,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不是,不是。岑舒瑶拼命给自己吃定心丸,不能是那件事暴露的,没有证据,傅问怎么可能去找流明峰,又怎么可能告诉脱不开嫌疑的吴佩。
“哈哈哈哈。”吴佩忽然轻轻笑起来,手指顺着发丝缓缓下移,掐住她脸颊,不断摩挲无丝毫血色的唇,看着指尖下缓缓绽放的薄红,吴佩凑近她耳尖吐气,“还装呢?让一门仙君亲传弟子满宗门宣说你我毫无关系,又光天化日下勾引匡疾?你当我是什么?”
“臭□□!”吴佩手掌狠狠甩在岑舒瑶脸上,再难压怒气,“你究竟当我是什么?”先被三岁孩子在所有长老面前抖露出此事,又有一峰仙君亲自出手表明立场,日后长生仙门里还哪有他立足之地?
“——嘭”
掌风划过,扇在脸侧。
大力之下,岑舒瑶瞬间跌落在地。右脸火辣辣的疼,左手从指骨麻到小臂,嘴里还有些许的血腥味。
他用了十足十的力道。
发髻打得凌乱,岑舒瑶也没起身,就保持跌坐的姿势与吴佩对望,看着一直他的涵养内沉一点点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