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玉衡峰改禁制的人不少,她多少也听见点风言风语,今日……剑光映在眉眼,平添三分冷艳,裴酿雪心想,她定要杀个痛快。

保护小师妹,义不容辞。

傅问还在下棋,姿势说不出的好看与矜贵,食指中指合拢,慢条斯理夹起白玉棋子,沉吟片刻,指尖前移,棋子落地。

棋盘阵法的最后一道残缺补足,棋盘震荡,上方道道灵气盘旋缠绕构成云形,其间紫色雷光明灭不定,声响阵阵。这是他以棋盘做经脉,为白幼宜重新规划的引气入体阵法。

“成了。”

袖袍一扫,黑白二子自动归于棋笥,整齐排列。傅问起身,看着裴酿雪的架势,摇头,“你在我身边这么久,什么时候能学得稳重一些。”

裴酿雪不情不愿收回佩剑,“来这么多人,用脚趾头想都不是好事,先打一架再说呗…”

她还想说,衣角被人拽了拽,低头一看,奶团子正环着她腿,眨巴杏眼,肉嘟嘟的左手捂在嘴巴,小心的对她“嘘嘘”。

白幼宜拼命摇头,自以为傅问看不见她表情,眼睛眨巴的都要抽筋,拼命给自己三师姐使眼色,告诉她不要再讲啦,再讲师尊就真的生气了。

悻悻闭嘴,裴酿雪手掌掐掐白幼宜揪揪,表达感谢。

傅问用神识看着奶团子做暗示到近乎扭曲的包子脸,无奈摇头,“好了,为师不生气,你让师姐带你去练功,师尊还有事情要处理。”

嗯?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