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问抱起她,指尖捏捏冰凉的小脚丫,视线留在裴酿雪身上,掀眼,“你师兄师姐切磋精进修为时有些摩擦,想让师尊指导一二,对吗?”

“……对。”

俩人心不甘情不愿回应。

裴酿雪愤愤低头,暗中掐一道灵力,张牙舞爪飞向匡疾。男人神色不变,直接用灵决吞了自动送上门的细微罡风。

“这样呀。”白幼宜仰头,恍然大悟的样子,而后喊裴酿雪和匡疾,“师兄师姐你们加油!”

“他们会的。”傅问替二人答下,又低头问白幼宜:“饿不饿。”说着,又抬眼一瞧底下站着的二人。

——你们该走了,别耽误我哄白幼宜吃早饭。

清楚明白师尊意思的二人互瞪一眼,直接飞身走人。

回去路上,匡疾没回自己偏殿,而是几个飞身闪烁出了玉衡峰禁制,唤出佩剑,直奔西处诸峰。

这一去,直到烈日完全升起,骄阳当空正盛的午间,匡疾才飘飘然回到玉衡峰。整个上午他都没闲下来,倚靠脚下这把剑与传送阵,几乎逛遍了长生仙门。

剑风呼啸,匡疾于空中俯视整瞰峰内全景,仗着自己不受禁制所控,神识肆无忌惮放射飘荡,待扫到几名服侍统一的其余峰内弟子身影时,眼内闪过微光。

他就说不能靠裴酿雪,闹到最后还不是要他出手解决,外加收拾一地烂摊子。

想到早上……匡疾不耐皱眉,直接闪走,免得等下看见裴酿雪又被气得半死。他保证,未来一年内,他再轻信裴酿雪,他就当即拿剑自尽。

玉衡峰山脚,流明峰几名巡查弟子对视一眼,心如死灰般过了身份审核,慢腾腾向封顶腾挪,想到即将面对的事,一行五人没一个能笑出来的。

自白幼宜出事那晚后,傅问把整峰禁制加到最高,除去座下弟子,任何人都不能御剑而行。识别禁制也换掉,流明峰再也不能轻飘飘拿玉佩进来。要么必须老老实实自山脚核验身份、签字留名,而后自己爬上来,要么就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