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酿雪掌下的脑袋瓜动了动,白幼宜睁开惺忪杏眼,下一刻,身子就软趴趴地往师姐身上靠,她感觉自己有一点点晕。

“师姐,我好像有点晕。”她努力揉揉眼睛,哼唧撒娇。

“晕?”裴酿雪接住她,伸手掐掐她小手,缓慢输送道细小灵力探查情况,随后低吟,“没事,应该是刚睡醒的原因。”

白幼宜乖巧点头。

裴酿雪抱着白幼宜向屋外走,“我们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裴酿雪是真的没想到白幼宜晕的真是原因是神识消耗过渡。主要是谁能想到三岁奶团子,都没引气入体,神识就能拟人化,直接蹦蹦跳跳翻书看书。

白幼宜头悄摸摸寻了个舒服姿势,闻着师姐香香的发丝,小嘴甜甜地刺探军情,“师姐,师尊说要惩罚我,你知道他会怎么惩罚我吗?”

“惩罚?为什么罚你?”裴酿雪歪头,没明白她的想法。

白幼宜小手拱成弧形,搭在师姐耳朵上,不好意思地讲述她昨晚的羞人爬山事迹。讲好后,白幼宜和人撒娇,“师姐,你知道师尊会怎么惩罚我吗?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乱跑了。”

裴酿雪琢磨一阵,串联今天和昨天发生的事,逐渐回味过味,她拍拍白幼宜,瞬间计上心头,轻轻叹息,“师姐这…毕竟师尊和师兄的意思,师姐也不好——”

语意将尽未尽,勾得白幼宜心急如焚。

白幼宜环住她胳膊,求人:“好师姐,我一定不对外说,你告诉我吧好不好?”

裴酿雪似是不愿意撒谎一般,嘴唇抿得死死的,好半晌才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