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归池淡淡说了句:“听你的。”
如果秦屿真的会做出一些极端行为,研究所里的人也许会成为他的帮凶,回去之后起码还有布谷布诺帮自己。
他们临走前特地去看了看阿紫,阿紫的整条鱼尾都裹上了绷带,看起来触目惊心。
余归池看着阿紫安稳的睡颜大气都不敢出,心里隐隐作怕。他不自觉地把书中被砍去鱼尾的主角与阿紫伤痕累累的鱼尾联系起来,脑海中的景象越看越真,他的手颤抖着去摸自己的鱼尾。
还在,还好还在。
“我们回家吧。”秦屿的手想去碰他的肩,却在即将触碰的那一霎迅速收回。他搓了搓手心,对余归池说:“晚上想吃点什么?”
余归池盯着他,什么话也没有说。
“那我们走吧。”秦屿自顾自地说。
秦屿没回海边的住处,调转方向回到了他最开始的房子。
夜色笼罩着长街,若没有灯光前面黑得望不到尽头。
余归池警觉地发现秦屿换了条路,“这是要去哪?”
“回家。”秦屿说,“回我们最开始的家。”
余归池觉得自己不应该相信他,却又找不出可疑的地方,只好默不作声地走完了这段路。
就在眼前的建筑越来越熟悉时,秦屿调转了方向,拐进了树木丛生人烟稀少的偏僻路段。
余归池看见前面立着的警示牌上写着“事故多发地段”。
“这条路很偏,很难走,经常有车祸发生。”秦屿减慢车速,“但走这条路十几分钟就能到家。”
余归池不明白他的意思,不去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