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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言组织能力还没到一气呵成的程度,辩解的过程中还加了一些肢体动作。

见他这样余归池只好耐着心询问他:“是不是人鱼都能看出这是疤?”

岑司灿歪头看着他,似乎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问。

“不然呢?”他模仿着余归池的语气问。

余归池幡然醒悟,他周围的人和鱼都在骗他。

岑司灿觉得余归池没理解,想给他解释这个原理:“人鱼的鱼鳞,嗯,很不一样……”

那些专业名词他实在是说不来,干脆说:“你去问岑司懿吧。”

“谢谢你。”余归池说,“我知道了。”

岑司灿鱼脸懵逼。

岑司灿和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余归池待了半个小时。人鱼可以感知到同类的情感,这会的余归池已经伤心到了肝肠寸断的地步,他很想去安慰他,可岑司懿没有教过他该怎么去安慰一条人鱼,他只教过岑司灿用“叫老公”的方法哄自己。

在听见岑司懿的脚步声后岑司灿使劲摆动鱼尾,咻的一下游了过去。

岑司懿见到自己老婆迎上来喜出望外,嘴角咧开了花。

岑司灿指着角落的方向,一脸忧愁地说:“他很伤心。”

岑司懿顺着看过去,岑司懿继续说:“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岑司懿瞅了片刻,觉得余归池的神态似曾相识。

这不就是余归池得知秦屿骗他出去喝酒在酒吧里逮人的样子嘛。

看来秦屿胆又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