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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屿自始至终都没说话,眼神随着余归池的动作转来转去,各种情绪流淌进五脏六腑。

过了半晌,在余归池冰冷刺骨的眼神下,滚动的情绪刹不住了,他扯着极近失声的嗓子说:“等把阿紫治好了,我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

余归池已经不再是一条心思单纯只想保命的人鱼了,即使自己不说,余归池肯定也会猜出个大概,这一点秦屿心知肚明。

“你说的,”余归池有点傲气地回答,“别骗我。”

“我不骗你。”

等那些残酷的往事揭开,他是否能坦然接受,这是一件困扰了秦屿无数个日夜的难题。

“你去忙吧,别守着我了。”余归池说。

秦屿眸光微动,抬脚准备起身,眼神又落在余归池身上。

余归池的语气很干脆:“我都这么大一条鱼了不需要你照顾。”

考虑到阿紫和林宿的关系特殊,他被特许陪床。阿紫的体格没余归池好,药效现在还没过,溃烂的伤口分泌出清液,浸湿了绷带。

他的伤口有扩大的趋势,移植的氛化酶卖力地工作,阻断了伤口恶化。

林宿伏在床前枕着自己的胳膊,漆黑的瞳孔藏着不被发觉的情绪。

秦屿和卫度都在忙,没空搭理他,他和阿紫发关系最亲密,可对他的病情了解的少之又少。

他想着去问余归池,从门缝里打量着他们,看见了他那一副傲慢的神情,心中五味杂陈。

林宿知道的那些东西阿紫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他不明白。他已经三番五次地对阿紫表述心迹了,但阿紫好像从未相信过他一样。

阿紫很单纯,正是因为这种单纯他才忐忑不安,他太单纯了,而情爱又太复杂,他们之间还有种族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