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不明所以地问:“你找防水胶布干嘛?”
余归池:“不下心把鱼缸砸坏了,怕把屋子淹了。”
秦屿:“……”
“你说你已经和他断了,却还藏着他的衣服。”余归池指责道,“你不要总是用一副嬉皮赖脸的样子掩饰你思想的龌龊。”
这哪跟哪啊?
秦屿蒙圈了。
“不是,我没有,那些衣服是、是……”秦屿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确切答案。
“我知道我能理解。”余归池的话来得措不及防,“先不管这些,当务之急是要把阿紫的病治好。”
他给了秦屿一个台阶下,可秦屿看起来并没有夏这个台阶。
他一脸诧异,心想你又懂了?
余归池问:“你明天还去研究所吗?”
“去。”秦屿回答。
余归池:“我想跟你一起去,我可能不如你们懂得多,但毕竟是人鱼,也许可以帮上忙。”
秦屿话锋一转:“好,你今晚睡哪?”
这确实是个问题,防水胶布不知道能撑多久,余归池怕自己进去了会加剧鱼缸的开裂,说:“我睡浴缸。”
“鱼缸?鱼缸不是坏了吗?”
“浴缸!浴室的浴!”
作者有话说:
抱歉,只写了这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