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好摸吗?”
余归池的脸腾地红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羞耻的问题,假借咳嗽了掩饰尴尬,却让秦屿误会他着风了。
“刚才就不该带你出来,”秦屿的语气略显焦急,“回去感冒了就麻烦了。”
余归池无所畏惧,区区小病,能奈他何。
“人鱼生病了得打针啊,要把你屁i股上的鱼鳞掰开。”余归池冷静地听着他胡诌,秦屿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你的鱼鳞硬度本来就低,很有可能在打针时脱落,脱落了就长不回去了。”
切,糊弄傻子呢?
黑夜盖住了余归池蔑视的视线。
“你别不信,到时候你的屁股秃了别哭。”秦屿继续说。
可以接种生长囊啊,余归池在心里反驳他。
如果接种了生长囊,重新长出的鱼鳞生长周期十分缓慢,起码要一个多月才能长好。
屁股有一小片没有鱼鳞,腹部又有难看的胎记,在水里游来游去。他想了想这种画面,忽然觉得自己回去后要多喝几杯热水了。
秦屿煮了一锅姜汤,逼着余归池喝完后才放心。
余归池喝一口瞅他一眼,见他专注地盯着自己才闷头一口气喝完。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姜汤的缘故,余归池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秦屿却感冒了。
“感觉怎么样?”他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干涸的嗓子喑哑不已,“我去给你买早饭吧,懒得做了。”
周围那有什么早点铺,寻常人家一般不会选择在海景房里居住。
余归池担心他晕在半路上,大话脱口而出:“我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