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己说出这句话时,秦屿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自在。在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真正地释然了。
余归池不知道有这个说法,半信半疑地“哦”了声。
结果,秦屿在三天后拎着行李塞进后备箱里,启程去新家。
布谷和布诺趴在后座,它们俩过于安静倒是显得余归池有多动症一样。他一会挠挠尾巴,一会揪揪头发,秦屿塞给他一堆糖,让他磨牙顺带打发时间。
余归池剥开糖纸,咔擦咬了几口直接吞下去,七八颗糖几分钟就吃完了。
“小心蛀牙。”秦屿提醒道。
甜蜜的余韵还没散去,余归池重新剥了一颗,放在手心里。
秦屿的视线悄咪咪地往他那挪,余归池放着糖的手也往他那边靠,秦屿暗自期待,可余归池却忽然收回手,然后把糖一口塞进了自己嘴里。
秦屿:“……”
我在期待什么?
“给我一颗,”秦屿目视前方,随便找个借口搪塞,“开车有点累了吃颗糖醒醒神。”
余归池拆开糖纸,把糖放在他面前。
秦屿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在等红绿灯的间隙扭头,眼神直直地望着他。
余归池不明所以,眨了眨眼。
算了。秦屿心想,拿起糖塞在嘴里咯嘣咬碎,一口咽了。
自从上次余归池晕车后,秦屿载着他开车出门时总是开得稳而慢,坐车的时间也因此被拉长。
由于坐得太久,余归池脑袋晕乎乎的,周围天旋地转,他晃了晃头,想把眩晕感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