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刻意拿捏着力道,冰凉的机器浮在鱼尾上方,余归池微微挑了下尾鳍。
秦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严谨的气息,眼神专注地看着仪器里景象。
余归池也跟着瞅了一眼,屏幕被自己的鳞片占据。这些鳞片看起来是由单调的幽蓝色构成,放大后却显示着深浅不一的蓝色。
人鱼的鱼鳞上覆盖着一层细细的血管,以便感知外界的变化,这些血管会因光照温度等外界原因而变换。
他看着自己的鳞片,血管密集排列,生长囊完好无损,没有什么大问题。
原来是白担心一场。余归池松了一口气。
秦屿也意识到这个,开始往更深的层次寻找掉鳞的根因。
按道理人鱼的鱼鳞只会在生长期脱落,锐变为更坚硬的鳞片,可余归池的鱼鳞摸起来是软的,一掰就弯的那种。
难道是……
秦屿的眼里闪过异样的光。
周觅森说他的细胞融合得很好,他也没有发生排异反应,不应该啊。
秦屿一筹莫展,重重地叹了口气。
见他检查完了,余归池撑着身子坐起来,仔细审视了一番鱼尾,连透明的尾尖都没放过。
最后他得出结论:自己的鱼尾屁事没有,是秦屿瞎操心了。
可秦屿一脸严肃,深邃的眸子里藏匿着复杂的情感,看得人心头一紧。
余归池的尾鳍勾着他的袖子,安慰道:“没事。”
秦屿皱了皱眉,问:“你怎么知道没事?”
余归池被这个问题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