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说这番话时很自责,余归池动了动嘴唇,嗓子像被扼住,想安慰他却又说不出口。
他现在是人鱼,每一条人鱼的命运都可以是他的写照。
现在有人鱼离开,说不定下一条就是他。
“没能保护好人鱼是我们的失职。”
秦屿的表情透出一种不易察觉的狰狞,像是痛苦,亦像是悲哀。
“总之,”他的语气沉沉,压着数以万计的心事,“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这件事和保护他貌似没有联系。
余归池吃力地拼凑着这两件事情之间的联系。
如果说现在他所经历的是书中的隐藏剧情的话,秦屿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他截肢的白月光。
他或许在为自己洗白吧,余归池想。
秦屿问:“我下午要去研究所,你要去吗?”
余归池的脑海里突然蹦出另一种想法,自己的行为与原作中描写的相差甚远,其他人的行为也会随自己耳边,也就是说,自己可以改变了其他人的行为。
包括秦屿。
有了这种想法加持,余归池点头说去。
研究所格外的安静,照进来的光带着一股悲痛,刺目不已。
来到熟悉的水箱前却不见阿紫的身影,余归池控制着自己不要去往坏的方面想。
秦屿推着他来到一个很隐蔽的屋子里,屋子很小,却挤满了人和鱼。
见秦屿来了,研究员推着人鱼们往边上靠了靠,让出一条路,秦屿说了声谢谢,推着余归池往前。
屋子正中间放着个鱼缸,鱼缸里水平静得像结了块,仿佛一切声响都不能在水面掀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