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归池彻底清醒了,眼神飘忽不定地扫来扫去。
“走吧。”秦屿伸出手。
“对、对不起。”余归池别扭地自己撑起身子,想和秦屿撒个娇,鱼尾卷起来,软塌塌地黏在他身上。
秦屿以为自己又要挨打,往后躲了躲,确认鱼尾的长度够不到自己后说:“没事,打得不疼。”
不疼躲这么远?
余归池一眼看破他的伪装。
因为这件事,他一整天都在想法设法给秦屿道歉,可秦屿却躲得他远远的。
秦屿把钢笔放在桌子上,清脆的碰撞声在水里漾起一层浅浅的波纹。
他慢慢走来,余归池忽然心虚,想把自己藏进贝壳里。
他潜进水里给自己的脸降温,秦屿就在旁边看着。
余归池跃出水面,捧起一点水,朝秦屿泼过去。
水点溅在水面上,秦屿清了清嗓子,问藏在水里的鱼:“为什么总是打我?”
他的话和他这个人格外不搭,甚至有点好笑,余归池笑着吐出几个泡泡。
“严肃点。”秦屿端起强调,“以后不许这样了。”
“嗯嗯。”余归池浮出水面疯狂点头。
人鱼的情绪一般能通过鱼尾反应,余归池的鱼尾摆来摆去,说明他现在的心情还不错。
“待在水里无聊吗?”秦屿问。
确实有点无聊。
余归池眼巴巴地望着秦屿。
平板,游戏,平板,游戏。
他朝秦屿眨了眨眼睛。
“又在撒娇。”秦屿说,“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