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比小说还要狗血千万倍。
余归池缠着鱼尾尖玩的手移到腹部,戳了戳硬硬的胎记。
胎记是深蓝色的,与发着淡蓝色碎光的鱼尾格格不入,这一片的鱼鳞格外的硬,不规则的排列在一起,像一条蛇蜿蜒在小腹上。
其实也没有很丑,余归池一本正经地想。
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乱七八糟的交谈掺杂在其中。
余归池惊恐地猛扎进海草里,掩耳盗铃地想用海草隐藏自己。
本来飘扬的海草因为挠的他尾巴痒的缘故被他扎成了蝴蝶结,耷拉到底部,丝毫起不到掩盖的作用。
他手忙脚乱地拆开,深棕色的眼睛透过海草缝打量着周围。
“小鱼!”听起来没有任何杀意甚至还带有一丝温柔的女声传进水箱里。
余归池听出是刚才那位女研究员的声音。
迷惑鱼的手段罢了。
他缩了缩鱼尾,把自己蜷成一个球。
“这就是一个星期前发现的人鱼。”女研究员向身后的人展示缩在角落里的蓝色鱼球,“这条人鱼十分害羞,一会大家说话的时候小点声,不要吓到他。”
其他人发出虚假的“哇塞”声。
剧情有点不太对劲,女研究员的话让余归池产生了自己是个稀有展品的错觉。
她礼貌地敲了敲水箱玻璃,“小鱼别害怕,他们只是来看看你。”
鬼才信。
角落里浮出一串泡泡。
“他在吐泡泡吗?”
“鱼现在好可爱啊!”
“人鱼果然都是小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