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张洛瑶发觉不对劲,深皱柳眉,感到浑身瘙痒难耐,特别是颈部与面庞,还有刚才触到飞蛾的双手。
“怎么回事?!”张洛瑶惊慌失措一看,双手竟然长出成百上千米粒大小的水泡,撑得一层薄皮透光,清晰看得到肤下泛黄脓水。
只见,水泡像气球那样迅速吹鼓,皮肤弹性到达极限,再也盛不下暴涨脓水,‘砰砰砰’一个个自行炸开。
那滋味,心脏仿佛有无数只蚂蚁攀爬,微弱电流不停击打,又痛又痒,急的张洛瑶像只浑身生满虱子的猴子。
“是你,一定是你这个贱人搞的鬼!”张洛瑶顶着一张密集恐惧症患者当场去世的脸庞,她首先怀疑是魏菀搞的鬼,指着她娇俏小鼻子破口大骂。
魏菀耸肩摊手,一副与我何干,你奈我何的不屑表情。
在陈予修眼中,魏菀就是一名仅有明媚外貌,身材出众的花瓶而已,与只会附庸男人的张洛瑶差不了多少,魏菀有本事操控毒虫害人,怎么可能。
上古森林到处都是怪虫、奇鸟、珍兽,本就充满隐患,只能说张洛瑶运气不好,碰巧中了虫毒罢了。
张洛瑶颤抖着倒出整瓶解毒丹,跟吃炒豆一样全部拍进口中,一股脑全咽了下去,一阵清凉瞬间袭遍全身,张洛瑶眉目一松,舒心吐出一口气,还没等歇息片刻,药效消散一空,更为强烈痛痒再一次冲击她的心理防线。
她痛痒的几乎要咬碎后槽牙,额头豆大汗珠滚滚而落,整个人虚脱一般跪坐在地上。
激烈心理斗争之后,实在忍不住双手交叉使劲抓挠,抓到皮开肉绽的时刻,蚀骨挠心之痒总算得以缓解,脓血汇聚在一起,流成一条条小河,顺着肘间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