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菀乌眸一撇,鄙夷冷哼一声,小暴脾气窜上头,反手给了张洛瑶一记响亮的耳光。
“呼呼,今日发现你张洛瑶一处过人之处,被我打过脸的人数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他们所有人的脸皮加在一起都没你的厚,一大嘴巴子抽下去,打的我柔荑般的手又红又疼!”魏菀冲着发烫手面吹了两口气。
张洛瑶向来笑面迎人,努力保持和善温婉的模样,魏菀手劲太大,一巴掌下去打的张洛瑶眼冒金星,身若蒲柳向后趔趄两步,终是未能保持平衡摔卧在地上。
“魏菀你这个不识好歹的贱人!”张洛瑶撑坐着一回首,瞪大水润眼眸怒视魏菀,白皙脸颊出现通红显眼手印,甜软嗓音化作泼妇般歇斯底里的尖吼,刺的耳膜生痛。
“西八,论贱谁比得过贱圣之母张洛瑶你啊!真是又贱又圣母,又当又立!”
张洛瑶何尝受过此等侮辱,拎裙起身快步到魏菀面前,向手心注入灵气,反过来要还给魏菀一巴掌。
魏菀早有准备,左手轻松截住张洛瑶化作疾影的手腕,使劲一攥张洛瑶痛的五指扭曲,手中灵光迅速消散,右手不由分说,趁她无力反抗之时,又是反手赏她响亮一耳光!
“呵呵,张洛瑶你可能不知道,我可是打脸狂魔,如果世上有扇耳光比赛,那我定能拿到世界冠军,至于你再练个三五十年再来吧!”
“木刺术!”张洛瑶咬着后牙,气得发抖,念出一道诀,浑身青芒一闪,脚底泥土突然松动,有什么硬物从中冒出顶住鞋底。
挪脚一看,一株小草变异木质化,急速生长成一根粗壮藤蔓,顺着魏菀脚踝向上螺旋状疯长,缠绕同时藤枝再度变异,急速生长上百根两三寸长的尖刺。
锵,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