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夜已乘仍没放过他,又把他另一手的指头一根根掰断,堪称酷刑。
“啊啊啊!”李友封疼的差点昏厥,汗水打湿后背,五官扭曲痛苦哀嚎,指示道:“二弟,三弟别看了快给我打他,往死里打!”
两人相视一怔,吓得面无血色,又不敢背弃李友封独自逃跑,只能硬着头皮半蹲马步做出接招架势。
夜已乘人狠话不多,两个小喽啰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先是拳捣在酒糟鼻男的脸上,那人鼻骨断裂,牙齿碎一地,蜷缩在地上抱着脑袋打滚,哀嚎呻吟。
又横腿一扫,踹在另一人腹部,巨大冲击力下倒飞十几丈远,撞上屋墙才止住,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夜已乘没有动用苍离珠,一招一式全是在镖局学来的武技,对付杂鱼足够用。
“大侠饶命,饶命!”李友封彻底丧失希望,他怎么能想到夜已乘手段利落,三下五除二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他红着眼哭喊道:“我们没动她一根汗毛,大侠看上她带走便是!”
夜已乘看都不看少女一眼。
比出修长两指,剩余三指蜷起,像是敲木鱼一样,轻敲在李友封的额头,他话语一滞如遭重击,眼皮往上一翻,露出三分眼白,咚的一声直直倒地。
“多,多谢公子相救,洛瑶不知该如何报答公子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