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看着他,愣住。
他平常一副傲慢无礼的样子让人见了非常不适,如今的神色暗漠倒有点咎由自取的意味。温黎说道:“好。”
“我在你们办公室里的东西都还没搬走呢,别扔了,留个念想吧。”她离开得很匆忙,也不知道能不能听到自己的话……
温黎推开周珀办公室的门,走到窗前,这里曾经离林瑞天的办公室很近,也只是曾经了。
走之前,她扯掉了周珀送给自己的项链,丢在了空荡的垃圾桶里。
“姜情。”
“姜情。”
“姜情。”
“……”
“叫什么叫啊?我在洗澡啊。”姜情关闭了淋浴头,水流缓缓变小。她听见林瑞天在不停地叫她的名字,于是赶紧擦干了身体,穿上了浴袍。
姜情靠在门框前,头发上的水滴答在地上,她无奈地看着被子里的林瑞天:“干嘛?”
林瑞天爬起来,看着她:“就自己叫叫。”
姜情白了他一眼,甩甩手上的毛巾,转身要去吹头发。
“过来,我帮你吹头发。要不完了之后我给你扎个头发?”
姜情安静地坐在床边,在思绪翻涌袭来的间隙里,嘴巴轻轻念着:“扎头发?扎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