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和楼宇走吗?”姜情一口干后问道。
“当然不会。”田涧笑得不勉强。
姜情点点头,两人相视一笑,那么话都在酒里了。
她知道,田涧带她来这儿,真的有可能是一时兴起。既来之则安之,她去干她的光辉伟大的事业,自己也得找点事儿消遣消遣。
姜情:“你们这里明天有芦笙舞,我看往年,举办得挺重大的,带我去看看。”
“你可千万别去,丢人。”
“滚。”
田涧说到做到了,姜情一个人摸索了半天,寻着声音才找到。
姜情挤在围观的人群中,中间是表演者的主场。苗族男子围成了一个圈子,手执芦笙,身体随之微微摆动。七八人相通的音调和韵律,汇聚在一起的芦笙浑厚却不浑浊。苗族姑娘们的银头饰更为精致,即使没有日光的加持,也像刚刚锃亮过。她们围成的圈子更大,舞动的过程可以和围观者互动。
田涧好巧不巧地被姜情抓包了,她以为姜情只是说笑的,经过姜情的时候企图以银饰遮挡。
姜情低声冷讥热嘲:“这里面只有你别扭。”然而她还没有完全嘲笑完,田涧把姜情推到了中间,又以极快的速度回到了队伍里。
她尴尬地转身想回应田涧一个眼神,可就在那一刹那,她透过翩舞起伏的姑娘,看见了一个人熟悉的平静的眼睛,他看见自己了,目光如炬般灼热起来。可还没来得及好好地感受,姜情就低下了头,落荒而逃……
车在夜里行驶,窗户全部开着,但尴尬的气氛在车里蔓延,两人都眉目清醒地直视前方,缄默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