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冷漠,也很严肃。在姜情的玩笑话下依然很稳重,但是眼神略有松弛:“那你和我说说你在这干什么?”
“我在这里打发时间啊。”姜情脱口而出,不打自招。她尴尬地凝固了一阵儿,不过对方没有感到尴尬。
他上前一步,指着一个男人,问道:“你觉得他是什么职业?”
姜情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职业西装,普通男性。
她回答:“大企业上班的。”
“错。”秦立看了她一眼,“是律师。”
姜情觉得他过于严厉,反驳道:“他看起来就是个精英律师,我说的也没有错。”
“我曾经也是一名律师,熟知律师潜移默化的职业病,甚至是走路的步频。”他终于笑了,被自己夸张的措辞逗笑了,“于是后来我产生了私心,其实我只是单纯地很想给自己创造一个舒适的环境,我怂恿当时和我非常熟络的高级设计师。后来这个酒店里的上层都是专门为律师打造的。”
姜情瞠目结舌:“你以前不会是我外祖父身边的律师吧?”
秦立点头默示。
姜情调侃道:“姜氏集团的办公室还不舒服吗?那么大费周章?”
秦立没有理会姜情的调侃,他自顾自地叙说,眼神里藏不住炫耀的目光:“后来你猜怎么招?阴差阳错,有一些律师专门为了来这里体验,辞了原来的工作找了新的律师所。当时这个酒店不是人满为患,而是律师满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