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天看她乐得傻呵呵的,便伸手接过那杯酒。
姜情的脸红得厉害,红酒的微醺将花草的芬芳点燃,散入心鼻。她的一口豪饮增添了几分胆量。
“我想听。”姜情的声音仿佛揉碎在了这样的芬芳中,微妙却又深刻。
“你真的要听?”林瑞天看她的眼神都出现了些许的恍惚 ,凝见她的杯底都空了,于是想要逗逗她,“我就不告诉你。”
“……”
姜情把第二杯酒干了下去,指着林瑞天,动动手指:“你不行。”
“……”
“他们是在一场车祸里去世的。”林瑞天翘望着深空,夜色深入林中,无可探测,可他却向自己的内心深处攫取。
姜情听到去世两个字,搭在台上的手都变得小心翼翼,心生的怜惜与共鸣让她骤然望而却步,只是静静聆听。
“妈妈是一个很洒脱的人。”林瑞天静静地阐述着,“我告诉你,她真的也是一个非常有音乐和诗书才华的人。从小就特别支持我做任何事情,我也特别希望她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
姜情逐渐变得摇摇晃晃,站不住脚跟,酒仍不停。她突然想起自己的母亲很爱一个人看书,便脱口而出:
“咏絮之才,林下之风。”
“我一开始不是什么专业演员出身,我和梁一舟他们是一个团体的,一起练习,一起考核了好几年。在我快要出道的前几个月,母亲是想亲自过来给我看她的成果。”
姜情踉踉跄跄,侧身抱住了林瑞天,依偎在他的臂膀。
“后来,我见到了唱片,但是我没有见到他们。”
“我会一直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永远做你甩不掉的狗皮膏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