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不屑地笑了一声,瞥向周珀,眼里的纯真被冷漠代替:“不至于如此,怎么不至于如此,你是指哪一方面,你挺了解她啊,你和她走得挺近的吧,我回国的消息可是一点都没有告诉过你,你怎么就这么迅速地知道了呢?”
温黎甩开周珀的手,毫无预兆地大声哭泣着:“我最讨厌别人监视我,你也一样。”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珀一时间措手不及,他以为这一次回来她的情绪会稳定不少,但现在看来丝毫不差,甚至更加严重。他将温黎紧紧抱住,安慰道:“将来你和我在一起了,就可以摆脱她了。”
温黎的眼泪落在周珀的肩膀上,四下寥寂无声,而她甚至听不见周珀在轻抚她的背。过了好一会儿,她推开周珀,才开口回答刚才的问题:“我不喜欢这里,是因为这里的一切变得太快了,难道你不觉得吗?”
“你还是想问林瑞天是吗?” 周珀的眼神变得陌生,随即又恢复正常,但是语气中透露着万般无奈,“你说吧,想问他什么?”
温黎望着周珀垂下眼睛的脸,他还是和以前一群,每每她在他的面前提到林瑞天,都会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纵然每次遇到林瑞天都难免一副自视清高的嘴脸。她现在很得意,因为她知道,压制周珀的不是他对自己的那份爱,而是周珀对林瑞天的恨。
她笨拙地向前挪着,一不小心右脚踩了空,要不是周珀眼疾手快地搂住了她,就会失足落下去了。
周珀脸上的阴霾散去,如释重负地笑了,把温黎拉到自己的身边,责备道:“你还能再傻一点吗?”
“以前咱俩是同桌的时候,我不就这样了吗。”温黎说道,她回握住周珀的手,“毕竟我们才是真正的同窗。”
同窗,可落一个青梅竹马的称号,但经久不衰,注入心房的永远都难逃一眼。